2012年2月25日 星期六

今天是星期六


















看了看表,三点二十四分,是闹钟响了。
我朦胧地听着雨声,赖了一下。从外面传来潮湿的空气拍醒了我。
摸一摸,不小心碰着了躺在一边熟睡的笔记。
噼啦,全都掉了下来,页数从一跳到六十四。
吓了一跳,刚要弯下腰捡回时,
闹钟响了,我听着外面的雨声,看着表,三点二十四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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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最近好像很忙,也不是特意想逃避什么,
刚好几份报告就在近期要交。
今天刚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间,一堆堆的笔记,一堆堆的书,
然后又整理一下电脑桌面,太多的文件堆在一起很难看。
换了一个新的桌面图画,之前是一个女孩带着耳机的图画,
放了很久,是时候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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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我的文件”里的一个角落有个文件架叫做“信封”,
里面是去年惠灵写给我们的信,看回头,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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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情发生的太快,看身边朋友突然在一起,又突然分开,
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好像也有点责任。
如果不是当时候我煽风点火,可能事情的发展会不一样。

我相信事情的必然性,比如说我今天晚上想出去,
但是我现在肚子饿,所以我改为下午出去,
没有改变的是结果,改变的只是细节。

同样的道理,即使我没有煽风点火,这个事情还是会发生,
我只是把它挪前了一些。即使这样,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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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快,很多事情又变回正常了。
心情不暖不冷,像早晨七点的床,暖暖麻麻的。

很顺利的放下应该放下的,接受应该接受的,
有点不可思议,我还以为我会用更久的时间来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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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回必然性,朋友告诉我去年考试前我有机会,
如果主动点可能就成功了。

现在回想,还好当时候没有这么冲动,
要不然在一起了一个月过后才分手,那我不就很失败?
题外话,想过就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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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

回顾


















好像很多人都喜欢在新的一年里回顾过去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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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春晚会刚结束没多久,阿妈聊天突然说起,
同样的一年前,绝对没有想到会由自己主办这一个活动。
是啊,一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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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时间,推前两个星期,就是我们上云顶的日子。
那时候,我只告诉了籽发一个人,关于打算转系的决定。
一年过去了,我依然在这,不时相像如果当时真的转了,那么那一次就是永别了。
因为有了一年前的准备,好像自己可以面对所有过后发生的事情。
做好最坏的打算,事情要来的时候也可以不用这么狼狈。
直到现在,面对现实,我想我做得也算不错了,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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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决定,如果牵涉的只是我自己,那么会轻松一点。
如果时间再推早一点,到二零一零年十一月,
即使是一年前的我,也不会想到当时自己的决定,影响了我们全部人。
看戏不是有吗?在过去的一个点,牵起了我们的未来,也不知道是好,还是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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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年开始变得不稳定,我指的是我的情绪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为了一点小事我的脾气就变得很不好,(绝对不是因为某人)
开学之前就找了人谈谈,效果不大。
算了,如果有人看见我失控了,就打晕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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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吵架,其实也是跟情绪有关。
一段感情是耐不下太多次的争吵,感情变了,就是变了。
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有些事情是不能挽回的,只能一再提醒自己别再犯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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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感情,有人说情场失意,赌场得意。
骗人的,过年还是输的惨惨。
情场够失败了,赌场也不得意,今年还是看考场好不好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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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会看手相的亲戚,告诉我我的前半辈子会苦些,到后半期才渐入佳境。
一直以来都是小衰,没什么好运,也还好没什么大灾难。
开年不顺也是习惯了,现在只能希望生活继续吧,不要有大衰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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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年好像要立个目标,我也要二十一岁了,
想好了,我决定,要成为内心强大的人,
强大到足以承担一切在未来的大衰,撑起所有自己要面对的情绪。
像减肥,是一个终身的事业。

2012年1月6日 星期五

倒数夜



















第二十个年头了,还差一个小时,二零一二。
看着时针指向十一点,突然间二舅想要倒数。难得来了吉隆坡,不能就这样呆在家。
车在不同的地方转了几圈,最后还是回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酒吧。

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,他想的是可以到一个标致的西餐厅里,
握着红酒杯,看着电视荧幕倒数,然后向周围的人敬酒。
而不是在三九流酒吧看三九流歌手喝三九流Heineken啤酒。

更让他惊喜的是,外婆也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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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在酒杯前闪了闪,一看,又是祝福语。
如果二零一二是世界末日,那么现在还是不错的。我旁边坐着外婆,看着她不懂的音乐。
二舅和他妻子在吃着跟他们想象不同的廉价鸡扒。
另一边是很久不见的小姨的女儿,她叫娴娴,一个小时后就四年级了。
她很好奇地看着她妈妈,我也是,好久没看见她们这么开心了,
说的是小姨,大姨,和我妈三姐妹。

她们好像年轻了,像二十年前,或更早,
狂喜地看着小唱台上的表演,随着音乐摆动身体,时不时碰了碰酒杯,笑得没心没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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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前十分钟,酒吧里员工向每个人派了一些派对的玩具,
就是那些小哨子,眼罩,一次性的小炮仗,拉一拉还有一小撮的彩带喷出来。
大姨看了拿着哨子不停的吹,旁座的看了,也学着一起吹,一时间整个酒吧都是哨子声。
主持人费了好一股劲儿才停了下来,脸在笑着。

但这一小段平静很快就瓦解了,在最后三分钟吵得更是激烈。
一段段不规律的响声在最后又统一起来了,在主持人喊出了口号,
十,九,八,七,六,五,四,三,二,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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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周围的喧哗声加倍又加倍,一次比一次更加夸张,
二舅用手盖着他的耳朵,受不了。外婆在旁看,不知是她喜欢热闹,还是因为家人在身边。
大姨猛吹哨子,而当她发现挂在墙上的气球,扑了上去,两手一抓,把整串气球拉了下来,
再用手一颗颗按破。
小姨还算聪明,会用烟头。
我回头看,在不远处的妈妈,则是用脚踩破它,三个人像还没长大的小孩,玩闹着。

直到气球都破完了,喝酒的喝酒,表演的表演,吵闹的依然在吵闹。
二舅闷慌了,想要回家了。娴娴依然开心地在吹她的哨子,
小姨把烟熄了,开始收拾回家,大姨望了望,企望还有些气球,

我看了看妈妈,她脚下还有几棵踩不破的球,脚一踩,球就溜走了。
我叫了她一声,她回望着我,用的是那落寞的眼神。
回家了,我说,她笑了笑,看了看我。

她抑或许是醉了,或是太久没有清醒过,不管是小姨,大姨,或是妈妈。

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,还没末日,日子照跑,生活照过,
然后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。